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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一些知乎答案 备存


中国现在的青少年是不是越来越不关心国家大事了? 姬轩亦 姬轩亦 先为力胜 杨微粒 、 吴天微 、 约克公爵 、 John·Xiaoming 、 Copper Friddle 等 911 人赞同了该回答 感觉如今的青年学生不如几十年前或者百年前的青少年一样关注国家发展,反而认为关心国家大事是闲的蛋疼,自己吃好喝好就行了,是这样的吗?或者有没有这种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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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复制一下这个问题,省的后来麻烦。。。。

首先看一百年前,1919年。1919年的青少年和现在比一下是不是更加关心国家大事了呢?不好意思,1919年还是北洋政府,那么北洋政府允不允许,有没有物质条件支持青少年关心国家大事呢?

答案是没有。因为大部分人不识字。不知道什么叫国家。明天还要种地。

然后再看几十年前,几十年前,打个对折,五十年前吧,是1969年,1969年有没有这条件呢?

答案还是没有,因为还是印刷术时代,买本书都不容易,那个时候中国还没有消灭文盲。你能免费下载到毛选,还要等待许多年以后用上电脑才能实现。

再次,那么是什么样的错觉,让题主觉得那个时候的青少年更加关心国家大事呢?

答案是建党伟业和血色浪漫这两部影视作品。

被电视剧误导之后,你就会得出结论,只有那个年代的某些人才是青少年,其他在土里刨食吃的同龄人都不是青少年。

当然啦,其实这个结论不能说是错误的,虽然得出这个结论不能靠电影:

因为青年,少年和童年这三个词汇真正有了广泛的意义,让大众都能get到其中的点,是八十年代以后的事情。在这之前,诗经中的青年岁月,唐诗里的少年情怀,无非是从千分之一扩散到了百分之一的人口而已。说得再极端一点,建国后,也只有城市里的一些人有童年生活,知道什么叫青年的意气奋发和胸怀天下,而真实的中国,是星星点点的工业聚集点淹没在传统社会的汪洋大海里,如果一千年后的考古学家去发掘这个时代的痕迹,会发现这个时代和商周很相似,在少数类似盘龙城的文明聚集点之外,是无边无际的混沌,因为现代世界和前现代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之前,比如北洋政府时期,只有少数能上新式学校的,才有资格被叫做青少年。之所以你有错觉,觉得他们那一带青少年更加关心国家大事,是因为真实的情况是,1919年的中国,国家和国际上的大新闻在时时刻刻地搞的他们生活不能自理。比如一百年前的今天,贵校的一位图书管理员刚刚起床,就闻到了一股旧制度瓦解的味道。

我还是那句话,珍惜和平。珍惜幸福生活。

如何看待马云 4 月 11 日在内外直播中将 996 称为「修来的福报」? 姬轩亦 姬轩亦 先为力胜 杨微粒 、 Copper Friddle 、 阿塔尼斯 、 桃喵喵 、 许哲 等 1,211 人赞同了该回答 我觉得还是不要回避问题。

能这么说的底气就是,你要么996,要么开除。

有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的话都是浪费时间。

这是程序员个体层面的选择问题。

接下来是宏观问题。

这么多人强调996,混日子的不是我的兄弟,等等等等,宏观问题是,一定会有人被开除的。996的本质问题不能回避,就是高强度工作岗位不适合中年人,怎么办?用高强度的工作环境让你走,开除中年人之后让年轻人顶上去。BAT目前都有给年轻人腾位子的口径。

宏观问题是一个成本问题,企业忍受不了,现在要降低成本了,说明预期利润率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十年前的增长率去查一下,2009年增长率是多少。

宏观问题来了,996了半天,你的社会阶层有没有本质提升呢?没有,反而下降了,中年程序员作为一个整体的福利开始恶化了。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出现了巨大阻碍。资本家的方法就是维持十年前的现状换一批人,不考虑中年人被开除之后也是要吃饭的,尤其是不能忍受生活水平的大幅度下降的,把问题扔给社会,造成的社会问题能不能被他们交的税(比如阿里巴巴宣称每天缴税多少多少钱)给弥补上呢?

我算了一下,是弥补不了的。因为阿里巴巴不会因为换年轻人顶上去而多缴税。

那社会问题发生了,你交的钱又不能够解决社会问题,作为社会管理者的一方要怎么办呢?

你猜,嘿嘿。

我最后呢,想问一下马云同志。如果你阿里巴巴的梦想需要无数个年轻人996才 能够实现,请问这个梦想是什么?

巴黎圣母院突发火灾,目前形势如何?将产生怎样的影响? 姬轩亦 姬轩亦 先为力胜 John·Xiaoming 、 吴天微 、 杨微粒 、 Copper Friddle 、 喆喆喆喆喆 等 747 人赞同了该回答 能有什么影响?烧了还可以修复嘛。这个问题提的真是糟糕。所以我们扯扯淡就好啦。

to 流行文化里的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法国=优雅=雨果=世界名著=文明。其实我认为没错,虽然都是人类遗产,但是法国的人类遗产是更加高贵,脆弱,令人怜惜一些,为什么呢?因为我讲过的,现代社会起源于英国和法国。

问题来了,作为流行文化里的法国标志,烧了,说明什么问题?嘿嘿嘿,我就是不挑明,不挑明,这个问题就会持续性地存在于流行文化的语境里。不管你是哀叹震惊还是幸灾乐祸还是故作镇定,巴黎圣母院,烧了,你心里肯定有波澜,流行文化的语境和常识肯定被冲击,波澜是什么,有多大,不重要,这些都不用说出来,自由心证就行。

接下来我们扯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to历史神学里的圣母院。高卢神殿——罗马神殿or教堂——市中心——正式建造的圣母院——理性圣殿——拿破仑的修复。

历史神学里,这东西不是人类文化,这是法国这个地方的要害,这个城市的历史脉络,比流行文化里的地位要重得多。是一个类似于碑林的东西。如果有一天,碑林,烧了。秦篆汉隶蔡邕钟繇李隆基柳褚颜苏米黄。。。。。烧了,你会不会心里有感觉。

当然了,巴黎并不是只有法国人,所以——我们还是对比一下中国的案例。

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庙地陷,梁折。八年正月,太庙殿又陷,改作庙,筑基及泉。其年九月,遂更营新庙,远致名材,杂以铜柱,陈勰为匠,作者六万人。至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庚寅梁又折。

惠帝元康五年闰月庚寅,武库火。张华疑有乱,先命固守,然后救火。是以累代异宝,王莽头,孔子屐,汉高祖断白蛇剑及二百八万器械,一时荡尽。

同样,这个时候的洛阳,也不仅仅有晋人。

由此及彼,你也可以猜想一下,此刻巴黎城里那些口音奇怪的人的心情。

俄罗斯再次崛起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子君 王子君 手中钱腰间肉足下路,均不让我心安 36 人赞同了该回答 那要看谁苟得住。

猎人手握着枪,屏住呼吸盯住彼此。哪怕是伸手割肉这个小动作,也要保持视线,也要留一根手指贴在扳机上。

猎物不多了,最大的猎物就在眼前。

在经历了长达近十年的“战斗民族”媒体狂欢后,我们猛然惊觉,老毛子早已不是当年的老毛子。民工工业的大溃败、金融体系的永恒阵痛、地缘政治的不断压缩,似乎除了能源和苏联遗产军工业,俄罗斯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所以这两年风向又陡然回转,“战斗民族”成了个文化上的揶揄,算家当时,冒黑烟都不知道去哪修的航母才是我们对俄罗斯真实的态度。

毕竟只是个有核武器的沙特阿拉伯,只凭广东一省的GDP能干什么呢?

对,也不对。

衰落是真实的,对。

不对的是,在博弈中预判自己比对手聪明,往往是最大的愚蠢。

力量的有效性,一方面取决于力量自身的质量,有多大,有多强,有多坚韧。从这个角度说,俄罗斯绝无可能再重现苏联的辉煌,这是俄官方自己都懒得去遮掩的事实。

但另一方面,力量的有效性也取决于对抗方、合作方的力量消长。天平上不会只有一个筹码,牌局里也不会只有一个玩家。只要保持一定的实力,就能在动态平衡里投下关键的一票,赢得最大利益。

就像巴巴罗萨时德军每个将领都会念叨的一句话:

只要再给我一个师,哪怕一个师…

俄罗斯能否崛起,取决于在下一场大僵局破局之际,能否把自己可观的资源投入到胜利的一方。

斯拉夫人,也在韬光养晦。

第一,现在是一个大僵局。

发币发债,双手增发,不可持续迟早爆炸但是每个玩家都在用,谁都在等对手先崩,并用尽一切手段稳住自己。

双手增发的成本需要转移,否则对内就是空心化,失业率激增和社会福利高涨;对外就是竞争力衰退,经济殖民地的丢失,进而导致双手增发泡沫破灭。

所以一方面启动社会改革,削减福利,压缩公众开支;另一方面,你说学罗斯福也好斯大林也好希特勒也好,启动国家体制,通过以国家为主导的大规模投资建设拉升就业。

这使得每个国家都面临陡然急涨的内部压力,社会治理成本迅速上升,政局开始波动,内斗不断。

但这只是开源节流里节流的一手,是不能有效解决问题的。出路还是在对外,在稳定内部的同时尽可能把代价转移出去。

那就需要动员政治强权——自然,包括军事强权——争夺经济腹地。或者,用我们熟悉的一句话:德意志民族的生存空间?

自二战与核武器以降,大规模拥核国家的直接对抗,至少在第一阶段,已经不可能。

加上现在还处于对势力范围的划分竞争中,本质还是代理人战争。直接对抗可以,但没必要。

于是乎,在互联网娱乐到达巅峰,承平日久的欣快感泛滥全世界时,一场波澜壮阔的全球争夺正在沉默地发生:

数以万计的企业和机构在各自国家意志指导下,动员一切可获得资源,从台面上的科技、生产、运输,到台面下的舆论、谍报、武力恫吓,向未站队的国家进行渗透、交易、傀儡。

如果能有一张可视化的动态地图来展示此时此刻在那些被争夺国家发生的事,例如竞标的谈判、美色间谍的勾引得手与要挟、新闻的篡改、政府要员的暗杀和资助、国际贸易里的封锁与税率博弈、外国投资的流转、部队的转移、民间组织乃至反抗组织的资助来源…那是多么的壮观。

和冷战时令人侧目的军事政变、内战、代理人战争不同,现在的标志性事件看上去离我们很远:一个议员的桃色新闻、一个市长的下台、一家金融机构的破产裁决、一个产业园的投资启动、一个小众群体的示威。

高频次、低烈度、一切手段,这就是小僵局。

第二,俄罗斯是一个有效的筹码。

俄罗斯似乎只有在恐怖治理下才能完成有效的内部整合,我不是很信民族性这种东西,但是每次翻历史,老毛子的这个特征总是让人困惑。

所以要感谢上帝,在大僵局的前夜,选了一个克格勃出现在了叶利钦面前。

普京的工作完成得很优秀,无论干活湿活,他都是专家。他的手法让政客和企业家无所适从,甘拜下风。

这意味着,俄罗斯是存在一个有效的、主导的国家意志。

没有这种国家意志的国家,力量是无法投射的,典型的就是二战前的法国、戴高乐死后的法国,和…现在的法国。

法国,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有了意志,还要看力量。

俄罗斯的力量在账目上很难看,问题是,你用什么账本去算。

GDP?那计算的是交换。

换个算法来看,例如,钢产量以及坦克的生产效率?

GDP是个和平时期的会计,她在乎的是收益。但油、气、铁、化工的产能,才能算对抗时的真实家底。

农耕民族醉心于各种特色农业产品,从香料到橄榄,从丝绸到茶叶。但游牧民族只要牢牢记住自己有多少马和刀就好。

强盗只有一身破衣和一把刀,你大可以坐在那跟他聊一整天你比他有多富有。但当强盗要和你“交换”时,他的条件你无法拒绝。

俄罗斯不是苏联,但从这个角度看,他握着足够好的筹码,而且这个筹码只要不甩出来,握在手上就能发挥最大价值。

为什么说和俄罗斯划清边界是我朝自有史以来,在面对北方势力上,最有历史意义的事件,而且很可能没有之一。

因为他就是把垃圾不满装满员的十八线部队往那一放,不需要任何宣战和敌意表达,就足够牵制我们的军事力量投射了。

那你再想想欧洲。

第三,大僵局里的欧洲。

啊,欧罗巴,欧罗巴,精致又野蛮,强大又混乱的欧罗巴。

欧洲团结在一起,哪怕是松散的,那也是对俄罗斯的一道铁幕,足以把俄罗斯封锁成一个内陆国家,让她困死在西伯利亚的寒冷和工业体系的边缘。萎缩、退化,人口流失、资金外逃,时间会解决俄罗斯,让她饿回“亚洲野蛮国家”。

但欧洲不团结呢?

那俄罗斯就是最好的欧洲宪兵。

在完成向法国人和德国人的学习后,俄罗斯就是欧洲最好的打手。她的意志,她的动员,她的经验,特别是回头看看法国和德国,两个丧失国家意志的老欧洲。

俄罗斯渴望欧洲,毋庸置疑,她从来就不是真正的欧亚国家,亚洲版块对她来说就是大英帝国的印度和澳大利亚。

欧洲也需要俄罗斯,大僵局形成,低烈度对抗已经在发生,英国人回归了一贯二五仔的真面目。布鲁塞尔低成本请一个打手,照顾老贵族们从刚果布到霍尔木兹海峡的利益,很划算。

流别人的血,赚自己的钱,无非分一点,没有食利世家不这么做的。

麻烦的,是美帝。

美帝,美帝,不管国际关系什么意识形态何种流派,聊到最后登场的大boss,总是你。

这就体现了扛把子的历史定位。

二战以来,美帝和苏联在台面上击溃了德意日的法西斯阵营,台面下联手绞杀了英法荷比和全球殖民体系。

轰轰烈烈的六七十年代民族解放运动后,新诞生的近百个国家迅速站队游走,美苏对抗进入高峰。

冷战美帝胜利后,单极化体系确立,地球美帝嗦了蒜,老欧洲进入圈养期。通过南斯拉夫和伊拉克,老欧洲已经彻底明白,单凭自己的意志,是不存在什么大西洋联盟的,老欧洲会永远陷入和俄罗斯的对抗,美帝用老欧洲看住俄罗斯,也用俄罗斯看住老欧洲。

就像日韩看住我朝,我朝其实也帮美帝看住日韩一样。

敌人往往是用来稳定内部的。

很精妙的设计。

和罗马帝国对付日耳曼蛮子的手段异曲同工。

所以,随之而来的代价也和罗马帝国异曲同工:

帝国自己乱了,怎么办?

每个食利体系——说的直白点,剥削体系——如果没有遭受到持续有冲击力的对抗,就必然不会产生改革。没有改革的食利体系,必然走向异化。

我们不用很辛苦很累就能赚钱。

我们不用很辛苦很累就能主导国际秩序、制订国际金融游规则、划分全球实力范围与代理人阶层、掌握全球话语权、压制潜在对手。

那,那就狂欢吧。

很辛苦很累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吧。

和罗马帝国一样,很辛苦很累的事情交给别人,往往意味着阶层的迅速两极分化。罗马人当兵的成本可比日耳曼蛮子贵多了,美国工人的成本也比日韩中的工人贵多了。

可是兵是多数人能当的,军团长不是;工人是多数人能当的,企业家不是。

罗马人发现战利品的分享和自己关系越来越小,财富都在元老院,而传统留下的收益习惯让他们在分享上从不让步。元老院只能不断提高边缘辖区的税负,不断雇佣蛮族去种地,不断地雇佣蛮族去抢别的蛮族,然后在罗马街头撒钱。

空心化开始了。

我读的第一本英文历史书是罗马帝国衰亡史,吉本写的。这本书是我大学时的噩梦,我读的所有牛津简明读本加起来都没有这书折磨。

但我相信自诩新罗马帝国的美国人肯定读过。

所以美帝正在尽其所能地逆转空心化,并同时想尽办法来把空心化的代价转移出去。

和罗马帝国一样,美帝建立了这套体系,但当她发现这套体系带来的收益已经无法支持维系成本时,她决定收缩,并选择可以吞噬的对象。

这里就包括了所有过去的朋友。

老欧洲突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她的工业体系,现代社会的最大真实收益来源,和美帝高度重合;

而她的利益保护,大半由美帝代管;

她的内部意志最松散;

她是羊群里,最肥美的那只。

所以,回到问题。

俄罗斯崛起的可能性有多大?

美帝撕裂现行国际秩序的意愿越大,俄罗斯再起崛起的可能性越大。

她是个伤痕累累、面容沧桑的猎人,但她一直握着枪,一直在警戒,一直在等待。

感谢大家收看今天的“我比这个宫那个宫聪明”系列。

姬喵:危机下的四种人

原创: 潮思 新潮沉思录 4月11日

今天讲一点点政治经济学。原理是重要的,特别是当你被市场经济搞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

第一个案例是小黄车。小黄车是什么问题呢?现象上的小黄车是一个遍地垃圾的问题,质量上的小黄车是一个刚好满足成本最低又不会骑着骑着就散架的二次函数最大值的初中数学问题,政治经济学的小黄车是一个你在1929年就学会的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问题。

创业不是一个政治经济学概念,创业是一个文学概念,创业用政治经济学的说法叫资本主义再生产。是资本家的钱躺在账户里就相当于亏本,必须拿出来钱滚钱,小黄车只是钱滚钱的工具,而依附于这个工具上的一切美名其曰创业的活动都是对这个原理的修辞。

第二个案例叫做瑞幸咖啡。这个案例的修辞是据说要改变中国人的生活习惯。修辞背后的原理是一样的,我们决定讲一讲这个原理,即资本主义再生产的必然性是什么,即为什么资本家的钱不能躺在账户里。

因为资本主义从诞生开始就是冲着毁灭封建生产关系去的。封建生产关系是一种怎样的生产关系呢?是你知道你的土地是有限的,你知道人口涨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战争,你知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在有了这种稳定的预期之下诞生了一系列以宗教或者礼教为工具的社会生产约束。

然后资本主义来了,资本主义用创新和效率证明过去的约束条件统统不存在,我只要比你更快地生产,消费,投资,再生产,封建关系就会瓦解,你就要找我借钱。在这个游戏里,非但地主阶级抵抗不了这一套,小资产阶级和法西斯同样抵抗不了这一套,我只要比你快就好,冒险只要成功一次,就能覆盖之前的所有损失,这是资本主义出现后,西方资本家发现世界无限大后的本能反应。

当世界不再无限大的时候,就会发生帝国主义和帝国主义战争,如果核武器让帝国主义战争打不起来,帝国主义内部就会发生革命,资本家就会绞死自己,然后新一轮的科技创新,新一轮的速度游戏,历史周而复始。如果核武器让帝国主义战争打不起来,帝国主义内部就会发生革命,最后,革命未必会让你变得更好,说不定会让你变成俄罗斯和乌克兰。

明白了这一点,你才能理解为什么在中国的全要素生产率提升速度突然慢下来的时候,会出现小黄车和瑞幸咖啡这种东西。小黄车和瑞幸咖啡的投资者非但不是愚蠢的,反而是理性的。主要的创投扔出去的并不是自己的钱,但是没有项目投是不行的。自由市场发展到后期不但不会提升社会的生产率,反而会导致社会资源的浪费,因为浪费资本家的钱对职业经理人反而是有好处的,而资本家也必须允许这种浪费,你亲眼目睹了政治书里发生的一切。

那么怎么办呢?

接下来我们开始阅读新闻。

社科院蓝皮书:制造业就业需求萎缩,结构性失业和招工难并存。

这个新闻是什么意思呢?这个新闻是直接指向去年10月各个大企业内部开始压缩就业名额的措施的。具体讲,战略新兴产业人才不够,传统的就业大户现在不需要这么多人。

什么是传统的就业大户所不需要的人呢?我们再看下一个新闻。

京东坚决淘汰三类人。

某茶卸任重庆嫩绿茶艺董事。

显然,当然是互联网引发的服务业扩张所新容纳的就业人口。

这些人为什么要被挤出呢?因为你越要压低成本,你就越要996,你越996,你就越没有时间消费,你越没时间消费,就导致就必须进一步压低成本才能吸引你消费。循环几次你就可以自闭了。

这个现象和主题有什么关系呢?让我们回到政治经济学。

政治经济学明确了,生产过剩就是泡沫,泡沫就是生产危机(达里奥这种反复从经济周期中获益的大佬也直言不讳这一套对百分之八十的美国人毫无用处,因为他发现美国小孩的社会平均福利在不断下降,同样,我们讲过,09年信贷扩张之后中国小孩所享受到福利的质量问题),就在互联网服务业引发了巨大的创业泡沫的时候,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当然是洞察了这一切,那么不好意思,只能以抬高上游企业生产成本的方式直接刺破泡沫,走好不送。

为了进一步巩固这件事的效果,下一步的思路自然是扫黑除恶,打掉高利贷分子的社会基础。至于你问我为什么先锋队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刺破泡沫,我只能说这是历史的进程。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我们回到社科院的报告提到的随着经济结构的调整所必然出现的结构性失业问题。过度扩张的互联网服务业收缩时,最终挤出的人口要怎么办呢?

以美国为例,苏联解体后,美国进一步将制造业转移到海外,国内傻的可爱高呼苏联解体万岁的白人工人阶级被这一套瓦解(搞垮苏东就是为了东欧世界的廉价劳动力啊哥哥,最后你不但当不了工人阶级,你连权贵的仆从都当不好,众所周知,美国人没有东欧人长得细腻),在不存在中产阶级这个阶级之后,他们应该怎么办呢?

最普遍的方式就不提了。有一句话说得好,no country for white men.

稍微好一点的方式是嗑药,滥交,环游世界,散步阴谋论,成立自己的右派网站,并且鼓动自己的粉丝给特朗普投票,宣称美国已经被犹太人篡夺。

进阶一点的方式是参军,改掉坏毛病,一边打工一边考上耶鲁大学法学院,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在有三把叉子和七个瓶瓶罐罐的餐馆吃饭,毕业后看着自己的同学飞黄腾达,一腔悲愤写出一本《乡下人的悲歌》。

高阶一点的方式是完全把自己与同样阶层的人隔绝开来,去图书馆猛看曾国藩传和列宁全集,参加海军,去高盛搞清楚资本主义那一套,然后辞职,创办布莱巴特网站,送特朗普进入白宫,再次辞职去欧洲发动群众,发誓干死索罗斯,深藏功与名。

最后让我们阅读一份文件。

超大特大城市要立足城市功能定位、防止无序蔓延,合理疏解中心城区非核心功能,推动产业和人口向一小时交通圈地区扩散。大城市要提高精细化管理水平,增强要素集聚、高端服务和科技创新能力,发挥规模效应和辐射带动作用。中小城市发展要分类施策,都市圈内和潜力型中小城市要提高产业支撑能力、公共服务品质,促进人口就地就近城镇化;收缩型中小城市要瘦身强体,转变惯性的增量规划思维,严控增量、盘活存量,引导人口和公共资源向城区集中。

什么意思呢?很简单,结束了,回去吧。指望用市场经济去冲破一切,最终无非是一场梦呓。我还是那句话,关心你自己,关心你的过去,关心你身边的人。

我们将在下一期谈一谈如何预防黄马甲的问题。今天的任务就到这里。

现在是吐槽时间。

当生产过剩的时候,企业主采取裁员和关闭工厂的方式来躲避危机,把工厂看作是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不是社会大生产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大革命开始,企业主就把这种残忍的生活方式当做了面对历史之神露出笑容时的唯一办法,他们总是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的主人了。这种错觉逼迫着他们种植一些因为假故事而昂贵起来的橙子,再卖给那些连一个工人都雇不起却非要感同身受的好孩子们。

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愿意听一听杜金同志的故事,起码他在意识到苏联续不上的时候没有选择背叛灵魂,而只是留起了胡须。但是更多的人毕竟是背叛了灵魂,并且宣称自己这样的背叛是有好处的,是为了国家,自己和父辈们好,希望他们的这种不正确的自我感觉良好能够在海南岛的医疗条件下逐渐康复。

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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